2016年9月16日 星期五

<二>
油麻地舊日不及旺角旺,記得是長輩有懂風水的說「有教堂十字架、有法庭的殺氣」阻截,故只旺至佐敦道一段。
那年代娛樂是看電影、大戲,油麻地的戲院可不少,今天的平安大廈,在50年代是平安戲院,院址就和大廈這麼大,有圓拱形的屋頂,在50年代時是放映西片,最哄動是荷里活出品<木馬屠城記>,羅拔淮斯導演,全景寬銀幕,映完此片後不久就拆卸,在拆圓頂時塌了下來,有工人死傷。迷信的傳言:與附近的十字架有關;而現時的逸東酒店,舊日是普慶戲院,專門做粵劇,在50年代中期,仙鳳鳴在此做粵劇,名編劇家唐滌生就在院內病發不治。
普慶戲院兩旁,一是彌敦酒店,舊日還有酒樓,地下還有西餐廳,當時是伶人落腳點,中午過後班主、老倌在此茶飯,彌敦酒店有超過60年歷史,原店曾改建成今天樣子。
在普慶戲院另一邊亦有名堂,當年是馬會的販賣部,凡開大馬票、小搖彩,就在此出售,有人在此排隊輪購馬票,買的是10張、20張轉售,馬票2元一張,拿到附近的酒樓向茶客轉售,每張2元1角,掙1亳錢。若好生意,一日賣得10多20張,收入已不俗。那時1毫一張報紙,3毫一碗雲吞麵,坐巴士分段1毫。
當年有粵語片<馬票女郎>由芳艷芬、張瑛主演,是喜劇,講賣不去的馬票卻中了頭獎。
昔日由這段到佐敦道口是第一旺,由佐敦道的快樂戲院到碼頭是第二旺;過了佐敦道就入尖沙嘴,又是另一番景像。

2016年9月15日 星期四

<油旺繁華錄>
<序>
記述一地方的舊事、舊物,相信北宋的孟元老著的《東京夢華錄》是「啟示之作」,筆者生於香港,由1950至1960年生活在油麻地;1960至1965年住在旺角,可以說少年時代,都是與這兩區一起成長。人老了多喜憶舊事,小時了了,亦作無病呻吟一番,本想名為<油旺初華錄>,因是初起之繁華,但「初華」恐不明所以,故另一名稱叫<油旺繁華錄>。

一甲子的舊事,泰半為記憶,舛誤不免,聊作掌故、閒談,更盼指正。

(一)
由50年到70年,九龍的市區,可以說是由尖沙嘴至荔枝角。一條6號巴士線,將這兩「極」聯繫起來。
在市區邊緣的是一家遊樂場荔園,每個兒童的「天堂」,那年代荔園門口就是巴士總站,再行就是沙灘,美孚新村還未起,白天可游水,划艇,那時一落巴士就有「大媽」圍上來問「租艇嗎?」
荔園,可流連整日,但多數是傍晚去。那格局到今天仍記得:早年依稀是3亳子入場。一進大門,正中有風車、旋轉木馬,還有是拋香口膠的攤檔,將一毫錢往檯面的階磚拋,不「宅界」就有一包「白箭香日膠」。
而進場左手面是跳艷舞的場所,隔著遊戲攤檔,右面是放粵語片的場館,因方便衛生,怕有木虱,都是鐵椅。粵語片場旁有餐廳,那時還沒有動物園(荔園的動物園,少時聽說是購自沈常福馬戲團),而沿正中行到尾就是歌壇,與艷舞一樣,入場要另外購票。
在歌壇左手面是一個很大的粵劇戲棚,大堂前要買票,後排免費。大戲棚對面是放殃西片、日片的場館,曾在那裏看過黑白片,「哥斯拉」前身的《原子怪獸襲東京》。荔園的格局大致就是這樣,但玩到11點前一定要走,因12點就沒有巴士。那時的電影院,最後一場是9點半,片長多數是一個半鐘多一點,散場仍有巴士。

那時住在尖沙嘴山林道,6號巴士正好送我回家。

2016年9月4日 星期日

今次香港立法會選舉,如果吹噓是「民主」乜乜物物,則顯示無知,因為背後是兩大陣營對決,一方面是美國佬及台獨,另一方面是北京。
搞到深宵仲有人去投票,可見不少選民是作為「棋子」,聽「召喚」去行事,若話選賢與能,是自欺欺人。
美國佬年尾大選,倘若有「外部勢力」插手選舉,相信美國人一定鬧翻天,但其政府就不停去干預別人的選舉,背後的目的,自然不單是「為了投資利益」,而是經濟戰略的一部份!他們出錢出力希望攪垮香港,恐怕就是要北京失去一個重要的國際金融資金平台、砸壞北京這處重要資產:國際金融中心。
而台獨出錢攪攪震,是在北京「後欄」放火,企圖爭取時間完成法理台獨。這就是不少連做人都未識的後生,可以有大批資源去辦參選。
這些人根本不明白北京領導人心態,要同大陸撼?連1%勝算也沒有,但爛頭蟀是不識死!
所以家裏若有讀小一的孩子,最好搵地方移民,看得準的有錢佬,已一早轉移資產,不無道理。
香港過去有二次大暴動,一是1956年右派發動,死傷最慘重;一是1967年的左派暴動,經歷過的老香港人,都知道後果:要由民生、經濟付出代價。
如果有第三次,一定是甚麼「自決」挑起,大陸領導人是絕對不能再失香港,而這班連位也未坐穩的,就大言炎炎,投票支持他們的,相信可以「自決」嗎?
歷史上,自己玩死自己的例子甚多,若香港這樣「收場」,將令老一代港人唏噓,香港的今天沒有50、60後的篳路藍縷,決不會有今天。
在回歸後,香港生活方式與97前無變,不能不信北京對一國兩制的誠意,但就有X要破壞,要打爛這隻金蛋。
接下來可預卜的,一定是梁振英可以連任,相信他也想不到,有這麼多反對派幫他「拉票」!

2016年8月3日 星期三

不要笑特朗普「癲」搞上俄國的普京,因為他背後有目的,甚麼目的?推想就是建立白人為主導的世界。
以美、俄的軍備來說,他們若聯手,則白人天下誰可抗拒?
從美國警察動輒射殺黑人來推演,「白人優越」在某一部份西方人心目中仍是根深蒂固。
美國人與俄國「大仇口」過往不過是制度問題,現時共產主義名存實亡,資本主義已成世界潮流,還有甚麼大不了?
美、俄的景況均是:大家都有最強大的武備,但雙方都是「缺水」,而財當多在黃種人、阿拉伯人的口袋,「白人」情何以堪?「強強」若聯手,先把錢搶回來,徹底解決國債問題,是最快捷的解決方法。
美國社會是移民社會,當有色人種超過白人,而收入較高白人又要納稅養這些人時,必然有不滿,全世界都有排外問題,不單是小小的香港,香港部份人要搞港獨,亦是同樣心態。
特朗普的言談舉止表現,不是「未經大腦」,而是最大膽的「方法」。
從巴西奧運就可知「白人優越」是如何根深柢固,平日他們口中的「人權」、「平等J講得如何動聽也好,當觸及其神經時,他們被「壓抑」的真性情就釋放出來,那位加拿大白人評述員,應該是有一定知識吧,但對著一個黃種的14歲女游泳選手艾衍含「她散發著臭味的出現,最後死得像頭豬。」
女孩對他無怨無仇,沒有得罪她,除了膚色不同,可以擠身白人天下的游泳賽外,值得用死、用豬來咒人嗎?
這就是白人至上的潛意識作祟,外表斯斯文文的,一旦挑起「條筋」時,可以如斯涼薄,難怪特朗普才有這麼多擁躉。

2016年7月27日 星期三

南海仲裁近日「沉寂」下來,這是風雨前的沉寂。
美國11月大選,奧巴馬若挑起戰爭,必定有傷亡,對民主黨希拉莉不利,反而幫忙了特朗普。所以近期吩咐菲律賓與北京「談判」,目的是甚麼,拖到11月美國大選後,再來動手。
其實北京如在仲裁前,大肆宣傳是由日本人及菲律賓指定的法官,5人全是「黑哨」,反而勝過現時花大量銀子在美賣政治廣告。
由美國佬在幕後「攪鬼」的方法,永遠是先用「橫手」定出有利他們的「法理依據」,然後迫對方遵守,對付俄國佬、伊朗、朝鮮莫不如是,現時又想迫中國退出南海。
有了「法理」作依據後,就迫人「遵守」,台灣的民進黨奪權成功後,亦用這種手法對付國民黨,看看「黨產法」可追溯至50年代就可知。
台式民主是否可「垂範兩岸」,在南海仲裁中就戳破畫皮。遭美、日摑了面,太平島變了礁,還要「裝無事」,這種是「做狗的自由」!

民進黨若有種,就馬上提出仲裁沖之鳥是礁不是島,把200海浬的經濟區給要回來,但蔡英文之流的表現,就是不敢得罪「主子」,這種奴才心態,令人大開眼界。
而美國聲聲「不持立場」其實就有是有立場,那個國務卿克里千里迢迢跑到菲律賓就是對「馬仔」指點。菲律賓一面想在華身上撈好處,一面在美、日手上拿軍備,這種小人才最可惡。
中國的軍事力量,特別是海、空軍,實力明顯不及美國,美國的惡,就是靠船堅炮利,他決不容許中國崛起,這是不用置疑的!

2016年7月20日 星期三

第二部
二、  女魔突現身    佳人落賊手
妍蕙駕著馬車慢慢走,她知道走得快、太顛簸對辛獨的傷口不好,她心裏是喜悅的,只要回到中原,她就可以做歸家娘。「即使不回平壤,做捕頭的老婆也不錯。」
辛獨躺在車廂內,他思潮起伏「這場仗不早日完結,仇恨殺戮不止,總是有倭人想殺我,我從沿海避居到北方小城,本想忘卻過往的血腥,但偏偏想避,就是避不掉….. 這全美賢還有她召來的幫手,不知還會纏著我多久……」。
他思潮起伏時,駕馬車的妍蕙亦開口:「為甚麼縣城的人,叫你七殺捕頭?」她準備跟著他一生,對他的一切都想知道。
辛獨的思潮被打斷,這馬車簡陋,連車蓋也沒有,兩人可以交談。
「這…」平日話不多的辛獨,這時反有些羞怯起來。
「不想告訴我?」妍蕙回過頭來,有些「嗔怒」似的「不說就罷!」
「那…那是相命的話…」辛獨有些吶吶「我出生時,家人拿時辰去排八字斗數,相士說…我是七殺入命…」
妍蕙不識八字、斗數這術數,她關心的,只是好與不好,「這吉利嗎?」
辛獨嘆了口氣「七殺星坐命宮,福不全,能富貴者,則妻子有刑剋或分離…」。
「所以你一直無…」妍蕙吶吶的。
兩個人剎那間沉默下來。
馬車走了兩三里,妍蕙再開口「我不信命!」
辛獨裝作睡著了
在隘口那邊,到天亮時,金鐘雨派出的探子,才發覺日軍營在人空。
「我們派出騎兵追殺,倭寇一定大亂!」金的部將提議追擊。
金鐘雨想了想:「不!我們只得數千人,生力軍有限,倭寇火槍厲害,他們若設伏兵,豈不是自投羅網?不,守住隘口才是要務。」
宗義智為了保護退兵安全,果然在沿途狹窄路段埋伏了火熗兵,直至肯定朝鮮人沒有追擊,才緩綬撤離。
隘口重開,一個中年婦人,兩個男子,抬著一副棺材通關。婦人的朝鮮話流利「我丈夫戰死了,準備送到義州下葬!」
朝鮮兵見是死屍,沒有開棺查看,就准許通過。
這婦人就是全美賢,棺材是空的,裏面收藏太刀及忍者衣服,為了增加重量,還放有石頭。
「我先追上去,你們白天休息,晚上趕上來。」全美賢與兩個日本兵在一處樹林打開棺材,扔掉了石頭,全美賢包好忍者服兵器,扮成裝農婦,還將倭刀,用布裹成枴杖,她靠懂得地形道路,去追妍蕙的馬車。
辛獨不知道全美賢發現了妍蕙,正追在身後,不過,彼此有一天半的距離,畢竟全美賢找不到馬,走起來較慢。
沿途有朝鮮難民,亦令左閃右避的全美賢有顧忌。
「妳這賤人,我知妳往哪裏去找妳!」她將毀容之恨放到妍蕙身上!
白天辛獨睡車廂,到晚上就到妍蕙睡,他負責守夜,因戰亂關係,自然多盜賊,而馬是他們要偷的目標。
辛獨雖左手受傷,但仍有右手可用,以他的武功,要驅走宵小不是難事。
全美賢亦沿途打探馬車的行蹤「一個女人駕的破馬車,上面有甚麼人?」她很快就知辛獨在車上。
她們之間的相距,很快就拉近至一天的距離。
辛獨的傷口有衣服遮蓋,看不出左手有傷,很快回到義州外圍。
經過一段日子,新建的草屋多了。
「我倆一個白天睡,一個夜間睡,精神都不夠,不如讓你休息一天,然後才進城。」妍蕙提出建議。
「早一天遲兩天不是問題,休息一天也好!」辛獨沿途所見,朝鮮軍隊編整後人馬漸增,險要處亦有工事,同意租一間草屋暫宿,他有明國關防文件,找地方不難。
在城外,附近的農民挑來蔬果家禽擺買,形成了街市。
全美賢遲了一天來到義州外,她易裝成中年大媽模樣,果然不受注意。
義州現時變成朝鮮王廷所在,要找人並不容易。她進城轉了半天,沒有頭緒,出城時,看到市集散去,全美賢突然想到「女人要獲男人的歡心,第一是滿足他的胃,這樣要去的地方,自然是市場,而城外只有這市場,守在這裏,一定可以找到她!」
全美賢下定了主意,她扮作寡婦乞丐,在市場入口蹲坐一角,眼睛瞟著途人。她掩飾得好,一點也不起眼。
全美賢的猜測沒有錯,妍蕙第二天亦來市場,她要買泡菜、米做飯,亦想買玉米粉做餅預備在途中吃,故向辛獨拿了些銀子,再到市場來。
全美賢心裏暗笑「妳始終飛不出我的掌心!」她看到妍蕙,肯定辛獨沒有跟來。
妍蕙亦相當機警,她很快就發覺,背後有風聲,雖然武功不高,她想抽出腰間的小刀發難。
但全美賢不讓她有出招的機會,她比妍蕙更快,一手按住她的右臂,一手就抽出暗器,按在妍蕙的腋下。「噢!是妳……」妍蕙馬上知道是全美賢。
「不要動,這是身體最柔軟的部份,亦是貼近心臟的位置,只要我用力一剌…」全美賢冷笑。
「妳要殺我?」妍蕙知道「背叛」了她的下場,她果然不敢再反抗。
「不,妳知道很多情報,亦可換回重要的東西、是十分貴重的人質,妳要跟我走!」全美賢在她耳邊低聲「不反抗,沒有人傷妳一根毫毛!」
妍蕙這時不敢不從,她腦海閃過多種念頭:「留下記號,讓辛獨救我!」
「妳不必留記號,我會通知他,妳做了那捕頭的女人?」全美賢看穿她的心意似的!
「你不必知……」妍蕙的臉頰一紅。
「依從我的指示走,我會寫信給他,讓他來贖妳!」全美賢低聲「走!」。
兩人離開市場,往城外郊野走,人煙愈來愈小。
「用甚麼贖?」妍蕙有點心急。
「地圖,姓辛取走我的地圖!」全美賢柔聲:「一個男人若愛一個女人,他一定會千方百計來救妳,若他不這樣做,妳在他心目中就是沒有地位。」
妍蕙咬了咬下唇,她知道辛獨已把地圖給了祖承訓,但不能說出來。
「我有的是時間,可以等上十天半月!」全美賢挾持著她,就像大媽沒氣力,要由女兒摻扶著一樣。
「妳要把我帶往哪裏?」妍蕙有些驚惶了。
「回平壤妳的家!」全美賢往高處的山坡走,妍蕙發覺在一株大樹下,有用小石排成一個小圓圈。
「這是日本人留的記號!」妍蕙心一跳,她馬上見到那兩個抬棺的日本人。
全美賢脅持著她,果然林中有簡陋的草棚。「拿紙、筆給她!」
另一個日人拿著繩,將她兩足綁起。妍蕙拿著筆,全美賢冷笑「寫!叫他拿偷我的地圖,到平壤贖回妳。」
「那地圖送到北京了…」妍蕙心中焦急。但口裏仍倔強:「妳不可以另畫一幅?」
她不知道憑記憶是再也畫不出。
「寫!」全美賢叱喝。
在這情況下,妍蕙不能不寫「全美賢在此,拿地圖到平壤救我。」
「好,告訴我姓辛的住哪裏,我給妳送信。」全美賢冷冷地笑著,望著她寫的信….. 。



2016年7月14日 星期四

南海仲裁這一個局,是美、日所設,幕後出錢叫菲律賓做爛頭蟀;試想想,五個所謂「法官」、四個由日本庭長指派,一個由菲律賓指定,在西方人的法律中,利益傾側一邊,是否公正已經成疑,冉看看國際足協收賄,西方媒介熱心窮掘內幕,北京亦可用記者去追尋「幕後真相」,這五個「法官」收了多少「水」?
台灣民進黨熱面孔貼美、日屁股,以為美、日會睇佢,豈枓在這種「緊要關頭」,人家嫌你阻住,一腳把妳踢走,可知政治在利益上頭,是「親疏有別」,畢竟日本畀的保護費多,於是屹立千年的太平小島可變礁,在今日資訊科技發達年代,竟可以這樣指鹿為馬,一味強調西方法治公正,蒙眼女神持平、冇立場,那些本地法律界人士,未知如何自圓其說,法律在某種環境下,是為強權服務。
美、日設局話南海全部是礁,你估好像台灣有個傻仔「教授」話方便該區「保育」這麼天真?因為一劃定為公海,就可插旗開採石油、油氣,打著「民主」的惡霸,何來善心?又唔見釣魚島、沖之鳥話係礁?那處不能住人的!
美國佬持的是船堅炮利,可以駛到你家門口挑釁,在目前形勢下,中國海空軍是不夠打的,所以在裁決之日,北京要保護菲大使館,就怕挑起第1槍給人口實,目前中國控制的人工小島,在現代武器下是守不住的,北京豈會不知,只有科技才可救國,實力相等時,就不用給人指著頭來欺負。
中國若扼住南海,則日本在東海怎樣圍堵都冇用,因運油、運礦返日本,一定要經南海也。
日本人為禍中國百年,同佢「以德報怨」人當你是傻仔,美國聲聲叫仲裁後克制,其實唔知幾想有人開第一槍,現時他最先進的武器都放在菲律賓,目的就係想撈粗野!

美日設局意在插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