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6月6日 星期五

恃老賣老是不少老人家的通病,亦最令年輕一輩反感;雖然敬老是中國人的傳統,但以為上了年紀就可以語無倫次,口不擇言,粗言穢語,徒令人反感耳。
長者,受人重視之處,應該是經驗的傳承,人生經歷的分享。但如果以為自己的「貢獻」了不起,要社會「養佢過世」、而所謂「貢獻」不過是「捱工廠、起樓」,拿這些作為「炫耀」,不免被譏「你值唔值呀?」
有政客為了爭取選票,不斷鼓吹所謂「退休保障」。本來讓老有所養,市民都認同,但如何實行,卻非一蹴即至,西方的「全民退休保障」是基建於全民高稅率,不少國家,國民每月所得,有40%是繳稅,才換來晚年由「社會所養」。香港「捱工廠、起樓」的老人家,相信年輕時「冇納過多少薪俸稅」,但老來就要吃「免費餐」,自然是不合理;倘若是無兒無女,晚景淒涼,又則作別論。
中國人的傳統,是子女供養年紀大的父母,這是倫理重要的一環,過往更有<孝經>,強調這種做人道理,若子女不養父母要交由政府來豢養,是有違人倫的!
但有人認為老人家要由納稅人來養,藉「退休保障」來實現,並且指摘反對這種論調的是「涼薄」,這種見解才不知所謂!難怪有 人叫這種人做「衰仔」,「生舊叉燒好過生佢!」自己不負起供養父母之責,反而把責任推給政府,無論如何「移花接木」,稱是「社會財富」的分配,都是站不住腳的。舉例來說,有人有汽車代步,有人迫巴士返工,駕私家車的是否要補貼坐巴士的?

供養父母政府代勞
西方有些機構,喜歡搞一些所謂「報告」來抬高本身聲架,某些冠上《世界競爭力年報》之類,就應運而生,並且煞有其事訂出排名;不過排名高不見得好,排名低並不一定差,即如不少食肆都有「金牌乳豬」,但不一定好吃一樣。
若為排名而介懷,根本是庸人自擾,所謂「競爭力」是否由數字可以量度呢?如果說香港的「競爭力」强,則連香港人也不相信,此間沒有創意工業,土地貴,與世界其他城市比較,除了稅制簡單、稅率低、法治較好外,其他並不驕人,不過,因為是進入內地的「橋頭堡」,過往西方資金藉此進入中國,故吹捧得此間高高,但未來外資可能轉向印度,香港作用減低,於是被踩而已,當然,亦有意見指是內耗造成。
此間有些人,在外撈唔掂,就哭哭啼啼「我要回家」,但返到香港這塊福地,就千方百計搞破壞,鼓吹中、港矛盾,製造社會撕裂,若香港政治這麼差,官員如斯不濟,貧富懸殊不宜居,大可移民他往,無謂對住眼寃。若緬懷前朝,羨慕「貴族氣派」亦可投奔三島,因為無人強迫你留底,但留底就唔好「搞串個Party」砸人隻飯碗。
當社會只是內耗空轉時,開闢土地發展被阻、填海造地被阻,地皮供應少寸金尺土,點可能應付競爭?有人成日話「冇民主就唔掂」,但看看「垃圾會」的烏煙瘴氣民主「示範」,你信唔信明天會更好?

唔好搞串個Party

今日部份內地有錢人揮霍,被稱為「土豪」,其實,港人曾「土豪」過,但時移世易,今天「豪」唔起耳!
港人豪的日子,在80年代初期,那時我們飲的法國拔蘭地,曾是全世界最多,一年飲800多萬樽!
拔蘭地本來係餐後酒,不過在港人「豪」的日子,是飯前喝、飯後也喝,而且不是小杯地飲,而是牛飲,還有連酒杯也不用,拿起整瓶就灌下去,「吹喇叭」這形容詞就是由此而來,當時曹查理就是拍拔蘭地廣告,扮大豪客成名。
那年代港人喜拔蘭地而棄英國佬的威士忌,港英殖民香港百年,但蘇格蘭威士忌一直不吃香,冇人牛飲,只有台灣人對英國煙酒「情有獨鍾」,往台讀書、旅行的,所攜的水貨中,「尊尼走路」威士忌及「555」煙是指定必帶,但在港卻「紅不起」。而港人的「豪氣」亦曾令法國低頭。事緣有港產玩具輸往法國遭刁難,藉故禁止進口,消息傳回,港「土豪」氣憤,有人發起罷喝白蘭地,社會一呼百應,這令得法國政府大為緊張,權衡利害後 ,決定取消對港產玩具的禁令,這是香港土豪最輝煌的日子,但隨著工業北移,香港的銷金夜生活褪色,「吹喇叭」飲白蘭地亦此情不再。
港人對內地「土豪」看不順眼,其實在社會發展中,他們不過是走著香港舊有軌迹前進耳。不過在別有用心者煽動下,就打成負面,內地人在地鐵進食,與「港大」畢業「女教師」在車廂「優雅」地吃榴蓮,為何一個有人干涉,一個無人吭聲?
港人也曾「土豪」

2014年5月29日 星期四

西方有些機構,喜歡搞一些所謂「報告」來抬高本身聲架,某些冠上《世界競爭力年報》之類,就應運而生,並且煞有其事訂出排名;不過排名高不見得好,排名低並不一定差,即如不少食肆都有「金牌乳豬」,但不一定好吃一樣。
若為排名而介懷,根本是庸人自擾,所謂「競爭力」是否由數字可以量度呢?如果說香港的「競爭力」强,則連香港人也不相信,此間沒有創意工業,土地貴,與世界其他城市比較,除了稅制簡單、稅率低、法治較好外,其他並不驕人,不過,因為是進入內地的「橋頭堡」,過往西方資金藉此進入中國,故吹捧得此間高高,但未來外資可能轉向印度,香港作用減低,於是被踩而已,當然,亦有意見指是內耗造成。
此間有些人,在外撈唔掂,就哭哭啼啼「我要回家」,但返到香港這塊福地,就千方百計搞破壞,鼓吹中、港矛盾,製造社會撕裂,若香港政治這麼差,官員如斯不濟,貧富懸殊不宜居,大可移民他往,無謂對住眼寃。若緬懷前朝,羨慕「貴族氣派」亦可投奔三島,因為無人強迫你留底,但留底就唔好「搞串個Party」砸人隻飯碗。
當社會只是內耗空轉時,開闢土地發展被阻、填海造地被阻,地皮供應少寸金尺土,點可能應付競爭?有人成日話「冇民主就唔掂」,但看看「垃圾會」的烏煙瘴氣民主「示範」,你信唔信明天會更好?

唔好搞串個Part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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遇到天災人禍,摯愛親人不幸死去,中國人多數哭得死去活來,但西方人則沒有慟哭呼天嗆地,原因是甚麼?文化不同也!
中國人重視的是「現世」,在文化上,很少談「人死後往何處去」;儒家文化中」孔夫子強調的是「未知生,焉知死」、「怪力亂神、子不語」因為忌談「死」,所以大多數人認為「有今生、冇來世」,人逝世就「如燈滅」,十分珍惜現在,在宗教上,儒教是拒抗的,「未能事人,焉能事鬼」無神論普遍,而所謂輪迴之說,則當成是迷信。
西方人則不同,他們大多有宗教信仰,特別是自小受到「耶穌」、「聖經」的薰陶,雖然他們的科技較東方人先進,不過「人死後歸天家」深植人心,當遇到死亡時,流露出來的悲傷神情,就較中國人輕。於是在電視出現有關人命傷亡的新聞上,就可見到截然不同的表現。
不過在心理學上,人類遇到親人無故喪生,起初都會出現驚恐,不知所措,甚至否認死訊;進而崩潰,不接受現實,對旁人產生敵意及挑釁行為;接下來是產生罪咎,認為自己對死去的人有罪,表現失落;到最後才是心理重建,逐漸接受摯愛死亡的事實,若這段時間得不同關懷,就會陷入不斷的痛苦回憶中。
現時在電視機上,見到馬航失蹤者的家屬的舉動,就是這不同階段的反映,要復元,必須經過一段 長時間,才可減輕。
有傳媒用來譏「強國人」表現,這是很低作,不明白人的心理,亦是膚淺的行為,甚至連道德操守也沒有。

傷痛心理學

此間「遺老」不少人成日話港英年代如何「公平」,在老香港眼中,那當然是騙人的,60年代的銀行擠提潮,累到不少華資「雞毛鴨血」就是港英一手炮製!
當年銀行之間沒有利率協議,各有各做,華資銀行如廣東信託等,會用較高利息,吸引小客戶,得到的資金,就會投放在利錢高的地產市場上。廣託本身的資金本來很正常,沒有負債,但為甚麼會倒閉,事隔半個世紀仍有人談論呢?
原來在1964年12月,當時的港督戴麟趾上任不久,突然頒布一條管制銀行的新法例,規定銀行投資在地產上,不得超過資本20%,否則就是犯法,但在新例實行後,如果銀行投資在地產上超過此限制,必須在二年內,補足資本至「合法規定」。
這樣自然令眾華資銀行驚惶失措,相反「印銀紙」的英資就沒有多大影響,因為在行政、立法局他們均有人也。這條新例將當時的華資銀行「掃」得七零八落,因現金短絀,變成周轉不靈,引發擠提,整條彌敦道都有拿不回錢的小市民哭聲,很多人被害至傾家蕩產!而英資就擇肥而噬,將優質的華資收入囊中。這一招亦令到華資銀行從此一蹶不振,只能英資獨大!港英統治下有「公平」社會?是「遺老」睜著眼講大話,騙80後、90後的,問問父毋或祖父母,就知一晚失去血汗錢的可怖。
65年發生港英政府炮製的擠提,幕後主其事的,是一個叫郭伯偉的財政司!而戴麟趾這位港督,無視社會的不公平,亦導致1967年的左派大暴動,社會貪污盛行。

港英炮製銀行擠提

過往香港「相學」中有所謂「金吊桶」,替人看相時,真人從不露面,對來看相的顧客,先添一份神祕感;顧客可開聲問疑難,「相士」解答時,是從閣樓,放下一個漆成金色的吊桶,內有即時用筆寫的批命,相看完後,相金放桶內就可離去。
這種看相方法,舊日經常在報紙大賣小廣告,「金吊桶乜乜館」、「真金吊桶某某」招徠。這些「相士」不少是早年的「祈福黨」,騙人呃飯食,他們租一樓宇開檔,不露面是出事後,讓受害人無法指認他,其實他們在相館暗處,是可以看到顧客神情,憑此「料事如神」。
這些「相士」是有一套法則的,可以說是江湖「心理學」;例如「入門意定神閒,,必定不是問事,而是踢館;出言心亂,一定是有意問災;人老白霍、囂張,多數是一事無成; 入門兩目流連,必定多心而不專一;色潤聲高,是近日順景,神情不定,必然身居困厄;而老人講話不時歎氣,心有鬱結;聲大夾惡,提防是撈家之輩;年輕人問父母,多數是雙親中有病;男人問做生意,可猜知他目前必是打工仔......。」這些法則,雖隔數十年,部份今天仍可適用。而睇相的方法,見到小人,一定讚他「夠義氣」;見到「老襯」,多數讚他「有善心」等等。
外國有心理學家,中國人亦有,那就是相士。而觀人於微,積聚下來就是相學。曾國藩最有名的<冰鑑>當中大部份是他觀人的心得,推演變成用人的哲學;但用於邪門,就成為祈福黨工具,讀心理而不研究江湖相學,是很大損失。

題:金吊桶式相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