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7月27日 星期日

此間的反對派及其同路人,手法越來越學足毛澤東年代,例如「一言堂」、「人人過關」;近日又想抄內地文革時「白卷英雄張鐵生」,試圖將成績未達標的,「破格」讓他進大學,令人搖頭「咁茅都得?」!
如果搞「社會運動」就可以不必看成績,獲優待,只會破壞香港整個考試制度,炮製特權份子!難為反對派還聲聲「民主」,語語「公平」,這樣的人若當政,香港無噍類矣。
張鐵生70年代,在高考的物理化學考試中,因不懂作答,他交白卷不止,還在試卷背面寫信「抨擊官僚」,這正合毛意,一躍成為文化大革命後期著名人物,被封為「白卷英雄」。
張以組織群眾「造反」,獲當時四人幫江青器重,江稱張是一塊「有稜有角的石頭」!這塊「石頭」在某一段期間,確有其作用,並且「平步青雲」,但四人幫倒台後,「有稜有角的石頭」就被扔到角落,下半生不見如何出息;但「一塊石頭」就在內地不時被引用。
而「白卷英雄」就獲得大專院校取錄(幸好,他自量沒進北大、清華),影響所及,「造反小將」成績中下的紛紛獲取錄,結果是學術倒退,「作反」勝過苦讀,大學生程度低下,在各方面均不及隣近國家,內地痛定思痛,再也不敢胡來;但40多年後,卻有人拾「四人幫」牙慧,要在此間捧「有稜有角石頭」,而且有所謂「學者」吹拍附和,真是無恥矣!
題:有稜有角的石頭
46年前,香港在英國人管治下,社會極端黑暗,警察、消防,甚至公立醫院的阿嬸均貪污成風,當時是「四大探長」年代,包娼庇賭、公然販毒,小市民受盡欺壓,做小販要「進貢」黑、白兩道,否則無啖好食;做工廠啤膠花受到老闆與管工剝削,物價貴,交通工具不時加價,沒有社會福利,草根階層幸運的住進徙置區,大部份是住木屋,九龍灣曾是最大的木屋區群,此外港、九新界,凡山邊都有木屋,300萬人口中,起碼60、70萬是赤貧,教育不普及,小學考不到升中試,沒錢就沒有中學讀,少年人出路一是淪為童工,一是做街童,環境就像火山噴發前在地底沸騰,不少人對現象不滿,這就是1967年大暴動前的實況。
  那年代要「革命」條件是對草根絕對有利的,社會沒有公平可言,但為甚麼港英政府可以延續其統治?
首先是嚴控傳媒,那時只有電台廣播,而所有電台一面倒撐政府,不像今天官營電台作反對派喉舌;而在報紙,則不惜拉人封報,策略是:不去碰北京官方支持的文匯、大公,但左派外圍的小報,督印人被拉去坐監、報紙唔畀出版,當時的親左小報不少,例如頗賣得的《正午報》,就給「一棍打殘」。現時講67暴動,冇人研究成因,只是強調暴力,這不是正確對待歷史。
其次,對有影響力的「紅頂商人」,以「不能保證其安全」迫其離開香港;然後拉攏親國民黨的右派,對付造反的左派,最後歷史為勝利者而寫,如斯而已。
港英的黑暗年代
「名嘴」口舌便給,反應快,在今天頗有市場,但在古代,並不吃香,最多只能做做說客.因儒家用人原則是「敏於事、慎於言」、「君子訥於言而敏於行」能言善辯,沒有市場。
最早的名嘴是東方朔,他是漢武帝跟前紅人,現代相聲業尊他做祖師爺,唐朝詩人李白說東方朔是神仙,是太白金星下凡。他頭腦轉得快,言必有物,不像今天所謂「名嘴」,一味聲大夾惡,只有他講沒有人講;東方朔講的話多是勸諫皇帝,不慍不火,似冷面笑匠,卻以理服人 ,司馬遷的《史記》就有他的記載。據說,漢武帝要殺司馬遷時,無人敢勸阻,只有東方朔贊成,還希望皇帝燒了司馬遷的書,就像秦始皇焚書坑儒一樣,天下就怕了,漢武帝一聽,就知東方朔暗諷他殘暴,就打消殺人念頭,東方朔的三寸之舌,是說理救人的,但只能算是「滑稽」,沒有受漢武帝重用。
所以做「名嘴」除了急才外,還須有學養,能隨機應變,亦能「絕地反擊」,並不是給人「窒」至語塞,就用「你卑鄙、你無恥」來遮掩其空白,甚至揚言要「告人」,這只是圖窮匕現,靠惡靠有銀。
有錢並不能買「名嘴」來做,因為行家一交手,就知有沒有,學校的辯論比賽,可以訓練辯才,但最重要的還是天份,腦子轉得要快!在西方,名嘴不少是演說家,泰半著名的演說,都是出諸他們的口,才情並茂,洋洋灑灑並非容易學,「冇料到」又以為自己「醒」,自然出醜矣。

名嘴靠天份
所謂民望調查,目的是要查出真實的一面,但要「出術」現時很容易,只要有人給0分,就可以拉低分數,炮製「不及格」:若明知有漏洞,不去堵塞,仍然照樣「調查」發布,則公信力有多少?
有些民意調查,受訪者最高係畀100,最低係0分,通常,畀呢兩種分都係「鬥肉韌」居多,應該剔除不要,這樣才可以反映事實,在統計學上,删去最高及最低分才計算,不是標奇立異。但有人一定採用最高與最低分制,在拉起平均分時,就很容易做手腳,因10個人給50分,第11個給0分,平均值就只得45分多一點,可以話「民望偏低」了。難懷很多傳媒對「調查機構」發表的數據,越來越不重視,這無他,若不列出得分細節欠公允,列出來則沒有這麼多篇幅,於是索性不要,因50分未必是及格分也。
當然,有些人是先入為主,對某些人物有偏見,例如中國人對日本人、日本首相安倍不會有好感,要打分數一定不太高,但明知是這樣,更加要公正反映,而非用100分及0分這些極端數字也。
香港弊在沒有超然的民意調查機構,不受政治立場左右,有些打著「大招牌」的,卻是「言過其實」,調查破綻多多;但卻要不時向外發表有問題的數據,對於被調查者殊不公平,當然「學術自由」很重要,但是否就可以要人接受有爭議的東西,用這些低分數字,起潛移默化「洗腦」作用,一味「宣揚」某人的不濟呢?因為接觸得不盡不實數字多,自然有「這個人不行」的意識,大概這就是一定要用0分來計算吧!

0分計算好好用

2014年7月8日 星期二


傳媒中,不少做過「六‧四」的,仍然在位,他們曾觀看這件歷史事件的發展,有人曾二日不眠,在報館改版又改版,出號外,可以說是「見證了歷史」;但今天問及感受,很多都無言,作為知識份子,在事發當時是激情,但經過歲月洗滌後,站在政治層面去回顧,有人又慶幸當時有鄧小平。
六四是「海嘯」源頭,後來成為「蘇東波」(餘波至蘇聯、東歐,令當地再起風波),令東歐變天,有人拿歷史發展來檢討,若「北京變天」中國現時很可能像東歐般四分五裂,台灣會獨出去,西藏等會爆發內戰,西方插手攪局,有一段時間流血(烏克蘭就是例子)中國亦不會像現時般崛起。
美國人今天對中國指三道四,但是否「如斯正義」?若翻看早年的美國、墨西哥戰爭,所謂「南海問題、大 欺細」云云,相比美國人的「德行」,就知道中國人仍然文明很多。天下不少罪惡,就是假民主而行,烏克蘭給親西方的「民主派」借示威奪權,接下來是國家分裂,目前內戰剛開始,要死多少人才能「收科」,還是未知數。但即使坐下來談,在死了這麼多人,仇恨深種下,分裂是無可避免,過去東歐的糧倉,由中等規模有工業、農業國家,變成有些獨立親俄,有部份領土歸俄,有部份投向西方成小國,對烏克蘭人來說,那一樣較好?

蘇東坡與烏克蘭

納粹德國的宣傳部長戈培爾說過一句名言,「同一謊話重覆說上百次,就會變成真理!」這是「洗腦」的不二法門。
當然,今天不必全是謊話,而是換上另一種方式:「只針對特定人物,他若做好事,完全不提或輕輕帶過;他有過失,則無限量擴大,甚至凡有不好的事,不論是否傳言,或是消息未經求證,總之是繪形繪聲,都推到特定人物身上,四出散播,還要渲染作大,此人就難翻身!」,這樣與戈培爾的手法無異,目前大行其道。
某些人整天自由不離口,但若有媒體「幫政府講一兩句好話」就被打成是收賣、下跪。有媒體將吹水當真實,不斷透過造謠、抹黑作「故仔」,還自稱「敢言」,謊話遭揭破後,仍視為閒事,從來沒有澄清,甚致道歉,而這種戕害媒體公信力的報道,卻沒有人吭聲。在評論文字上,嚴格控制作者,招攬的均是「自已友」刊登均是「黨同伐異」一面倒的聲音。最諂媚逢近的,莫如替主子塗脂抹粉,50多歲還叫BB,真是肉麻得可以,把「言論自由」污辱得體無完膚。
而整天話「新聞自由縮小」,但做這行久了,發覺這不過是「黨同伐異」的大喊十在呱呱叫,正如有人說,某傳媒若有違犯其「老細」反共、反政府立場的,看看記者的「報道」能否出街?講到「自律」,港英年代,若膽敢報道「皇室」的負面新聞,看看會有甚麽下場?
香港這社會,好處是「有得比較」,特別是50前後一輩,今天不少仍健在,看到「遺老」在蠱惑年輕人,說得港英如何好,其實是戈培爾的宣傳手法耳。

戈培爾式宣傳
冰凍三尺,非一日之寒,北京推出《一國兩制在港實踐》白皮書,與其說是中央「收緊」,不如說是「民主派」玩大咗,迫國務院出手動真格!
呢班大喊十,平日呱呱嘈,對其有幫助時,法治就捧到上天,釋法等可解決民生問題,就被描繪成破壞「香港基石」;到其要「佔領中環」時,則法治就拋諸腦後,大講「公民抗命」,試想想,號召萬計人犯法,則「基石」蕩然無存矣。
港英年代,所謂法律界多數係「鵪鶉」,「為民請命」講笑喇。六七年暴動,左派被捕者,幾乎揾唔到大狀辯護,除了一、兩位外,全部「明哲保身」,即使左派份子有不對,但應該有公平審訊吧?但肯站出來的,少之又少,這無他,得罪英國人,一定無運行!今天呱呱嘈又咁又咁的,欺善怕惡耳!
回歸後一國兩制,北京起初係冇乜理香港,令到西方話「香港已死」的評論,跌曬眼鏡,但「香港唔死」有人就加緊「玩死佢」,上個月《七國領事去深水埗一燒臘店拜訪明哥》某傳媒呢段新聞,透露帶頭的,連粵都唔識多句,但就擺出昔日「港督」的架勢,指手劃腳,你估八國聯軍重臨咩!就係因為有人得寸進尺,想用另一種方法,將香港變成「殭屍電腦」,北京看在眼裏,會怎樣做?
「佔領中環」係精心炮製出來,同好多處佔領廣場政變的前奏好相似,發起人一直淡化指屬「和平」行動,但邊個敢保證一定和平?只要呃得人去,越多越好,不過絕對唔叫自己的老婆仔女去,內裏玄機,借內地口頭禪「你懂的」。


法治係有事鍾無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