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8月28日 星期四

港沒有政治人才,反對派只是「大佬文化」,政改若原地踏步,失敗在「公民提名」叫價過高,怪北京,不如反省一下反對派不濟,回歸17年,還未摸到與北京交手的策畧。
   要爭取普選,按內地政治作風,是吃軟不吃硬,用「玉石俱焚」方式去與北京撼,自難成事。何況反對派「自鳴清高」,不肯到中聯辨談,怕被同路人抹黑為「跪低」,掣肘多多,溝通的路窄,一味站在「道德高地」上呱呱嘈,能嘈得出成果來?
  其次,是未談先亮出「如果冇國際標準普選就佔中」這張牌,封成了自己的退路,亦給北京有時間去「拆局」。歷史上的談判,都不會將底線定得太死,即使兩國「兵戎相見」,最後才送上「哀的美敦書(ultimatum)」那有像「佔中三子」,一早要咁要咁,就像細路仔不獲家人買玩具,就跺地哭叫「我唔食飯」,要人「遷就」,這真不知是甚麽談判方式了。
  反對派流行「大佬文化」某幾個人說了就「定音」,對於是否合理,可不可行無人質疑,而這些「一鎚定音」的,頭腦冬烘,以北京今天的實力,已非2003年時,反對派處於「無牌可打」下,不用軟功而要硬撼,人家怕你有牙乎?加上遭踢爆反對派金主,與外國反華勢力千絲萬縷,中央企硬自然理直氣壯。而所謂「國際標準、無篩選」只是反對派希望能夠「入閘」的好聽包裝,給人戳穿後,即無法自圓其說。
反對派用温和面具遮住激烈目的,企圖用罷課、罷市來做「後佔中」的鬥爭手法,正好予建制派清洗方便,若不改絃易轍,只會累港人一無所得!

以硬碰硬自招失敗 

2014年8月27日 星期三

全民退休保障,十劃未有一撇,已經意見多,究竟人人派定審查過資產先派?三千唔夠要三千五啱唔啱?使唔使加稅?有人不停呱呱嘈!
在外國,退休保障係睇納稅多寡,決定拿到的錢有多大,此間不少大喊十,就認為唔應該人人派,要審查過資產先畀,這樣對交薪俸稅最多的中產,殊不公平,因為一味交稅無得享福利,即係揾中產笨。當然,做註冊教師、公務員有公積金、長俸,羊毛出自市民身上,剔除係應該,但一般打工仔,辛辛苦苦儲起一、兩百萬元養老,是否就排除於受益人之外?點解唔計交薪俸稅多寡,作為派錢依據?那些每年交近億薪俸稅的,可以唔攞退休保,但他們的貢獻是不能抹煞的。
其次,係金額,要生活過得舒適,自然係錢越多越好,派三千,每日有百元可用,夠吃兩餐,但若將租金、水電、交通、睇醫生等加加理落去,則三千五百元亦未必夠,問題是錢從何來?若然政府出資五百億後,勞資最高供月入2.5%,咁細數目,係人都知係「杯水車薪」,外國起碼抽入息三分一,但抽得多,必然影響消費,睇少場戲、買少件衫、食少餐飯,惡性循環下,市道萎縮,裁員增加,大喊十之輩,又呱呱叫矣。
有蠶蟲軍師,一味打商界主意,錢唔夠就加利得稅,這樣是飲鴆止渴,當全世界都減利得稅吸引外資時,香港要反其道而行,是否迫人「走資」,製造更多失業?本欄提過,要行全民退休保,應打賭博稅主意,將賭波收益抽出來,注入退休保內,影響可以減到最小,舊錢每年起碼有一百幾十億,何樂而不為?

全民退保如何生財
有人話「生女要貴養」,才會培養出好氣質,有一定道理。
某地選美,除了看樣貌、身材、學歷外,還看她們的出身,住在政府供應的房子,雖美亦難入決賽,住得較好的,則入圍較多。主事人的見解:女孩子生於草根,自細捱過鹹苦必然世故,參加選美視為往上爬的捷徑,費盡心思求名求利,她們只講手段,目的識「有錢公子」自然不會有氣質。出身於中上家庭的,父母對女兒重視教養,自小未識風霜,對「利」字不會看得太重,言談舉止可看出大方之處,氣質自然較佳!後來主事人他去,選美改為「平民化」,選出來自草根的靚女,但當選後負面新聞多多,變了「花魁女」,令名媛提名人揚言不鼓勵「好人家女兒選美」云云。
所謂貴養,就是用好的東西,不管食、衣、住、行,都是上佳的,久而久之,她自然學會品味增添貴氣,而草根階層,平日用的食的,品味差格調低,錙銖必計,自然高貴不起,氣質不同,處事亦各異。歷史上就有類似故事,陶朱公有三子,次子在做生意時,因爭吵殺了人,陶朱公就派第三子拿千両黃金去救。但他的老婆認為「拿這麽多的錢,應該派老大去!」而長子亦揚言「不派他去是小看了他,寧願自殺!」陶朱公無奈,改派長子去,長子對錢重視,不願大灑錢,結果救不回二弟。陶朱公這時對老婆說「長子自細跟我一起在困境中奮鬥,知道生活艱苦,因此重視錢財;三子出生時,我家已富貴,他不會在意金錢的花費,所以我才派他去救兄,但妳執意要老大去,他無法捨財,最後害了他的弟弟。」
內地的炫富女,底子現時拆穿了,她若是貴養,又怎會有這結局!

生女要貴養

2014年8月23日 星期六

有人在互聯網上揚言「要學猶太人炸中聯辦」屬煽動恐怖主義行為,被判感化一年,但他不服,上訴至終院,結果獲判無罪;終院法官的理據是「互聯網只是一種媒介,並非公眾地方,控方未能證明他有在公眾地方犯案的元素」所以脫罪。
互聯網是否屬於公眾地方 ?一錘定音的法官認為「互聯網只是一種媒介,並非一個實質地方」, 於是,日後在互聯網上鼓吹「炸」、「砸」某個機構,大可堂而皇之「這是感情的宣洩」並沒有「違反公德」,大有莫奈我何之態!
若這樣做不違反公德,純粹是「捉字虱」!在今天網絡時代,把言論放到互聯網上,頃刻可能就有萬計網民看到,終院認為 「有違公德行為的定罪元素,包括要在公眾地方發生,要有兩人目睹有關行為」,這樣的話,在公共場所上大叫「炸掉某某機構」就合乎「違反公德」罪,但在互聯網上發同樣訊息就冇事,天下荒唐之事,莫過於此,因在大庭廣眾呼喊,可以號召、鼓動的力量,遠遠低於互聯網,卻分分鐘有罪也。
不過裁決又留下尾巴:終院指在電腦互聯網上發訊息冇事,但在手機或平板電腦上,作出有關行為,則又有事,官字兩個口,問你服未!
官字兩個口

中國人形容「奸」,只是指一個人的作為、手段,並沒有貶低其才能;奸的人通常都有心術,懂得用腦,有小聰明,所以在歷史上不乏奸雄,可以居高位,掌大權(雄的多數是指才)。 
   奸的人,一般未必「有相睇」,有人話耳後見腮的人不可取,是奸;在歷史小說《三國演義》中,孔明說魏延「腦後有反骨」,預卜魏會反叛,安排馬岱砍了他!有人研究所謂「反骨」,應該是耳後見腮,這種腮骨大的人,較為自私及破壞心強,當涉及個人利益時,會不顧過去情面,造出忘恩負義行為,這大概是孔明相人心得,但在正史中,魏延並不奸,而是楊儀迫反也。   
  若然面貌與行為都被人認為奸,這個人就可算是「極品」。人辦有一個,是菲律賓總統,不少人見到其輕佻表情、狡猾的行、事反口覆舌,既想要面子,又輕視人命,一定破口大駡,但站在另一個角度看,則不能否定他的才(或許他背後有「智囊」,有大國軍師教路)可以厚着臉皮「賴貓」,將人耍弄於掌上,又「莫能奈之何」。 吃過他的虧的人,自然對他沒有好感,但看過他言行舉止,仍然不加提防的話,則上當者亦是「儍仔」,因為「咁奸嘅你都信?」。
  在儒家學說中,人天生是性善的。奸,不是與生俱來,而是後天的經歷、際遇,習性等等所造成,古人有一句「相由心生」,因奸詐想多了,表情就在不在意之間流露出來,這種奸還未到極點,至奸大惡的,是不露形色,被其所算,眞係「死咗都唔知乜事」! 
  因為奸人難相處,舊日有句處世名言「防人之心不可無」 ,這等跳粱小丑,要小心了!
奸人與防人之心
替西片起中文名稱,幫屋苑命名,可以喟歎一句「今不如昔」。
舊日做翻譯的,中、英文俱佳,意簡言賅,即使「拋書包」,亦一箸中的,舉例來說,講登陸諾曼第的名片《The  longest  day》譯為《碧血長天》就令人讚賞;再如女星柯德夏萍的《My fair lady》引詩經的「窕窈淑女」,這書包拋得不著痕跡,亦反映譯者的修為。
連色情片亦可譯得如詩似畫,法國的 《Anne  &  Serge  Golon 》只是一對男女名字,但譯成《亂世桃花逐水流》就拍了幾集一樣收得,與片名譯得好有關,當然,那年代的觀眾亦有「文化」,不必露骨亦懂得「欣賞」;今天則非用「淫」、「蕩」之類,才能吸引好此道者矣。有人十分欣賞一套50年代的劍擊片,由當時巨星史超域格蘭加演的《Scaramouche》照字面譯是「膽怯的小丑」,但中文改成《美人如玉劍如虹》後,則畫龍點睛,成為賣座名片,譯名是偷自龔自珍的詩《但得禪關劃而破,美人如玉劍如虹》句,「偷」亦要識貨,有墨水自是不同凡響。還有,是《Sound of  music》截《長恨歌》一句「仙樂飄飄處處聞」亦是神來之筆!那年代香港西片的中文譯名,勝過台灣多多,自然是人才之優,可惜後繼無人,翻譯的信、達、雅目下不可多睹矣!
最後談舊日的私人屋苑,起名多有廬(古時是小屋、今就是House矣)、閣、樓、莊,讀其名可猜其形,謙厚而不失內涵,不像今天不少名稱似「土豪霸氣」望之一個俗字耳。
 
 
信達雅譯名難再
近期鬧得沸沸揚揚,是傳媒的「公信力」。
究竟傳媒的「公信力」是如何評估出來?據說是打電話訪問了不到一千人,內容是問受訪者「你認為某報可信嗎?你給多少分?」受訪者給「高分」,「公信力」就高!如斯評級,說科學嘛不像,論兒戲則「煞有其事」,還要「昭示公眾」。
為何不科學?因為受訪者未必逐一看過這些報紙,亦非在內容報道作比較,而是憑「印象」給分數,靠「主觀」打評語,如果這樣就可判斷一家傳媒的公信力,對新聞從業員是否嘲弄?
選美,也要穿泳衣顯示身材無花假,接受司儀訪問看談吐,評頭品足一番才給分數;評價一家大學的地位,起碼亦要看師資、藏書、研究成果,才得出較科學的結論,若打電話問市民「你認為香港哪一家大學排第一?」「那家大學新聞系最好?」然後就作高、低之判別,可以令人心服嗎?
香港雖然有七百萬人,卻有十來家報紙,但甚少市民是每張都看勻,買報紙的只看合自已口味的,其他甚少觸及,即使是免費報,亦非張張有人拿來看,但要評「公信力」竟然隨便(講得好聽是隨機抽樣)找一個牛頭角四嫂或中環白領,來「肩負大任」,這是不是兒戲?受訪者會否有「先入為主」而影響評價?由一千個人不到,「肩負」起全港700萬市民的「公信力」,就像由選委會選出特首一樣,「認受性」的帽子大矣,有這麼大的帽子,搞都搞得似樣些吧!

千人肩負的「公信力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