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8月31日 星期一

二次大戰結70年,有個中國導演難得上電視聲聲話不需再用「仇恨教育」去防範日本人,「要站在高處看兩國關係」;有這種思想,與當年國民黨蔣介石提出「以德報怨」無異, 70年來得到甚麼?
在中國數千年歷史中,從未侵略過日本(元朝時,是蒙古人,並不是漢人發動攻日),安倍晉三現時不斷提出「中國威脅論」只是用來為「安保法」添加一個假想敵,沒有歷史可作證,你視我為敵,難道我要視你為友?
歷史上,日本人就不時侵華,給中國造成極大傷害。明末,豐臣秀吉欲取道朝鮮入侵中國,幸好萬曆皇帝有國際視野,派兵援朝,將日本人打退,但保住了朝鮮,明朝卻元氣大傷,很快滅亡。
到清朝末年,日本人乘中國弱,發動了甲午戰爭,吞併了朝鮮,逼中國天價割地、賠款,用來現代化日本。武裝了爪牙後,到民國時再侵華,八年抗戰,中國慘勝,亦像明朝一樣,國民政府很快亦倒台。日本侵華,從來不用侵略字眼,他們稱的是「事變」,這種心態到今天亦沒有改變,這種「鄰居」,用「以德報怨」是沒有效的,因為他們「沒有安全感」,一有機會就噬過來,你不用「仇恨教育」,清末、民國的歷史就是很好的教訓。
二戰七十年後,在美國羽翼下豐滿了,日本軍國思想又發作,炒作「中國威脅」目的是整軍經武,看其準航母叫「加賀」號,心態足可反映,你說他是「民主國家」,但「安保法」若通過,下一步就尋隙生事必增,南海問題與日何關,為何他在煽風點火?目的只有一個,不讓中國崛起!
日本人聲聲中國「逼」他年年道歉,但一個侵略了人家卻死撐不認,佔了便宜又賣乖的,你對他「仁慈」他當你是傻仔,其本性不改,則「仇恨教育」仍有必要存在,就像以色列人,到今天對納粹舊恨,會不會放棄?


題:仇恨教育有必要?

2015年8月24日 星期一

抗日戰勝70年,北京要盛大紀念,於是又有不少人跳出來說三道四。為甚麼在海峽兩岸三地對這段歷史一片模糊?
在香港來說,雖然有三年零八個月之苦,但過往在英國佬管治下,是刻意低調、淡化。首先,英國人認為他們受皇軍之害,沒有遭德國人破壞之大,再加上戰後日本受美國軍管,英國佬視日本為「民主同盟」,當時的教育司,對日本戰時的暴行是避重就輕,於是除了每年拿著軍票追討賠償的港人,到日本領事館外示威一下點綴外,淪陷期的歷史,保存不多、英國佬這樣做,另一顧忌是怕挑起港人對殖民地政府的反抗,香港這段歷史的模糊,是英國人炮製的成果。
在台灣方面,本來可以大張旗鼓、名正言順紀念,但蔣介石先提倡「以德報怨」,這樣自然不好年年拿出來反日,再者國民政府退到台灣後,起初要保住聯合國席位,要靠日本支持,於是過去60年有意無意迴避,蔣氏父子做夢也想不到,這樣反給台獨份子製造茁壯環境,產生李登輝「我是日本人」的言論,而台灣的「光復節」亦是「有姿勢無實際」,亦令台灣被日佔的歷史,變得模糊不清,甚至柯文哲的母親,亦有「李登輝講得很對耶!我也是日本時代出生,誰叫你們把台灣割讓給日本?」想一想政客及知識份子亦有這種「認同」其他的可想而知!
至於大陸,抗戰時他們不是領導抗日,若大肆紀念是「名不正言不順」,加上在70年代時,中共只是政權而非「中國」,聯合國席位沒有份,於是亦低調以爭取日本援助,而改革開放前,亦沒經清能力,財不大氣不粗,自然難以大肆紀念。於是對抗戰歷史,兩岸三地紀念均不及日本。
日本上下年年「拜鬼」目的是甚麼?四個字「毋忘國恥」!其不能成為「正常國家」,是打敗了這場仗,他們表面說得堂皇,心底就像「勾踐復國」般耳!

題﹔紀念抗戰為行模糊

2015年8月20日 星期四

用電影文化來進行潛移默化「洗腦」,是最高明的手法,而其中最有效的就是美國荷里活電影。
西片在香港進行「洗腦」多時,50年代,他們拍的「白人打紅番」是主流,於是將印第安人描述成兇殘、野蠻,白人如何為「自衛」而殺他們,於是「紅番」就被描成負面,在港人的記憶中久久不去。事實呢,「紅番」才是美洲的原居民,所用的武器只有弓、矛,給白人移民用火槍、火炮幾乎屠殺淨盡。
6070年代,荷里活的西片,大多是戰爭片,美軍如何英勇地消滅德軍、日軍,看的人有錯覺,以為第二次世界大戰是美國一力打敗侵略者。其實是德國犯了兵家大忌兩面作戰,在東線與俄國人交鋒,死傷百萬計,西線才是西方聯軍,而攻入柏林不是美國人,而是俄軍。
入到8090年代,荷里活電影醜化的是蘇聯人、北越人、北韓軍隊、緬甸士兵,之後,就是中東的伊拉克,描繪這些國家全部是草菅人命。但他們殺人,哪有美國人之多?美軍在中東之濫殺,一架無人機投擲炸彈殺平民動輒數十,枉死之眾罄竹難書,凡與美國人有仇的,荷里活電影對他們一定沒有正面描寫。不要以為電影是消閒,它們在全球放映,宣傳效果之大,洗腦能力之強,是無形的武器。
今日世界之亂,是美國人造成,他們推翻伊拉克,大攪「阿拉伯之春」結果製造大批難民,但他們仍「標榜」自己是「正義」化身,當大陸人看到「美國隊長」和美製「超人」如何「拯救地球」,但北京搞的「孔子學院」一家家被西方國家趕走時,不知有何感想?

洗腦的技巧

2015年8月10日 星期一

此間常有非華裔「抱怨投訴」,因為「中文不好」,升學就業受限制,亦有人推波助瀾,希望恢復港英年代般,只懂英文,不懂中文,一樣可以入大學,打政府工,像殖民地年代般,做「人上人」。
在英國佬治下,學生會考中文考A,數學考A(當時最優分數)但英文不行,對不起,不能入大學,亦考不了政府工,沒有人敢吭聲,但中文拿手槍(F級)載鋼盔(G級,都是不及格),只要英文好,拿AB的話,一樣有大學收,亦可考政府工,你說是歧視,但在人家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。那時「我的中文不好」是時髦的「身份像徵」。
英國佬要維持「威權統治」,是鄙視中文的,在港的學者如錢穆、衛聚賢等從大陸來的,因英語欠佳,遭到排擠,最終要離港。今天的人呱呱嘈叫「不公平」,又云「中文難學」的人不少,不過,英文易學嗎?過往「英語不佳、青雲無望」,而流風所及,今天在港撈得不錯的洋商,雖然在此數十年,但不會學中文,開口閉口仍是英語,這種「殖民地主人」的心態,在社會上根深蒂固。
目前亦有不少人亦不斷鼓動煽惑這種心態,為的是延續風氣,令人心仍惦記「英文大曬」。有人話香港雖回歸,人心卻未回,就是不少「殖民地」陋習仍然被「吹捧、提倡」要求保留作特權!甚至轉彎抹角,宣揚甚麼「世界公民」,居心是甚麼?為何西方世界不搞?連中文也不懂的可以做大學校長,不懂英語的可做牛津校長嗎?
在美國,不懂英語,只能在唐人街呆一輩子,不可能攀至社會上層,在印度等地,你不懂其語言,只能蝸居貪民窟,為何在香港不懂中文可以要求有優待?學不好中文,正如英國佬統治時一樣,「受不了廚房的熱、最好是離開」。

題:受不了熱廚房最好離開

2015年7月27日 星期一

西方的「量化寬鬆」大印銀紙,是赤裸裸的干預整個經濟、前後近10年,此間的「金融評述員」不敢說三道四。
大陸政府用錢干預股票市場,此間的「評述員」就紛紛跳出來指是「暴力干預」,配合外國大鱷掠水,其心可誅!
西方大鱷在股市掠水,是有部署而來,首先是由其投資銀行發表《投資報告》唱衰唱淡股市,然後買低期指,再一齊掟貨,達到掠水。
這種《投資報告》可信程度有多少?大家心照,總之是將小麻煩放大,將壞消息渲染成「災」,就可掠水,「希臘危機」關香港乜事?但港股在全球跌最多,何也?有人當港股是提款機耳!
美國人對付外資銀行在他們地頭掠水,是告到銀行「自願結束美國業務」,罰款是數以十億美元,罰到你驚。但他們的投行用所謂<報告>在股市興風作浪,予取予攜,若不防止,未來仍然是掠水捷徑。
現時有人又唱「加息」,企圖再掠水,但試想一下,加息邊個最死?
是西方大印銀紙的「量化寬鬆」,一旦加息,他們先使未來錢的龐大債務,勢必要多付天文數字的利息,你話會不會咁傻,猛加息來倒自己米?
不過加息是在香港股市掠水的方法,當外國大鱷部署成熟就會來。唔好信乜大師,他們分分鐘是大鱷的點心,一味叫人買乜買物,精人出手、笨人出手,香港股市現時是對賭的過山車,就係咁簡單。

加息是掠水布局
   香港人口不斷老化,生老病死的問題,這是逼在眉睫要解決的,特別是「好死」更是不少長者的心願。
   進過癌症病房看過的,都會感覺到重病者兩種極端:一是整天叫痛,要生要死的;一是給注射了嗎啡,像活死人一樣,沒有一點聲息的;這兩種情况的患者,都有一共通點:就是給癌細胞弄得生不如死,苟延殘喘的每一天,只是痛楚加劇!在無藥可醫治下,若然有「安樂死」對他們來說,反而是一種解脫。  
   但在不少政客眼中「安樂死」是「不人道」的,他們也知道末期病患生不如死,但就一味反對「安樂死」,結果反而逼使癌病者選擇自殺(常見是跳樓),要死得血肉模糊才能擺脫痛苦!他們為甚麼不替這些病人想想,容許「安樂死」保留全屍呢?  
   有人說,現時重症病患者,在意識清醒時,可在醫院簽下《放棄治療書》,讓他們可以早些離世,但在苟延殘喘時,病者不好受,他們的家人更不好受!
獲奧斯卡最佳外語片,法國片《愛》就用這個做主題,講述數十年來風雨同路的恩愛夫婦,老妻患上不治頑疾,老夫每天看著愛妻,從昔日的雍容逐漸凋零,身體在疾病折磨下不成人形,他認為愛,就是應該以優美姿態,來結束人生最終章,結果他毅然用枕頭焗死愛妻,這位丈夫是解放者還是謀殺者?
「安樂死」這種張讓病人自己掌握生命的做法,世界上越來越多人探討,亦有更多人認為是不能迴避的,也許,中、外探討的角度或有不同,但殊途同歸,都是兩個字「好死」。
   生命寶貴,但動物受重傷時,主人會用「人道毁滅」的方式來免除牠的痛苦,人亦是動物一種,為甚麼不能這樣做?
《愛》與「安樂死」

2015年7月22日 星期三

從北京種種的蛛絲馬跡舉動,肯定香港的政治會有所轉向,梁振英大有機會連任,對反對派將會強硬而不再讓步。
昔日北京在遇到反對派抗議時,都會有回應而讓步,03年香港號稱50萬人遊行後,北京換掉董建華,這一著棋反而「壯大」了反對派,屢屢用「曬冷」來「大」北京及港府,而到「佔中」達到頂點。
北京過去對此間反對派讓步,是希望得到「善意回應」,但就變成「敵退我進」,反對訛以為這是「死穴」而進迫。
過往,北京著重文鬥,圖製造一定的輿論來對抗反對派,所以對傳媒老闆重視,但現時不再文鬥而是硬撼,所以對傳媒亦不要求「貴多」,報紙停刊可反映北京在政策上轉變,報紙唔做可以出售,過往必然有人承接,起碼賣回一千幾百萬,勝過一毫錢也沒有。但賣也不賣,乾脆「摺埋」,自然是市場收到風,知道再無可為,是政治轉變的明證。
中國現時不缺錢,所謂財大氣粗,此間反對派的「靠山」,經濟則是焦頭爛額,前一陣想攪大陸A股失敗就是明證。無錢自然不能興風作浪,要再來「佔中」恐怕再難成事。
香港政治分水嶺是「佔中」、「政改」這兩階段,之前是北京退,之後恐怕是北京進,全面在此間與反對派硬撼,有人認為在政改失敗後,反對派能爭取的民意,由過往55%不斷下跌,能否有50%亦成疑。
而北京硬,另一點是台灣民進黨有機會回朝,台獨份子捲土重來,勢必影響此間港獨,不能再用懷柔,自然就是展示力量!


不再懷柔就是對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