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2月22日 星期一

    一、殺手露行藏  捕快中飛刀
「盜賊在官道上肯定是埋伏了很久,所以要吃飯。」辛獨蹲了下來,仔細看了又看,留在一株小花葉片上,殘留著那粒飯。
他猜測「一個殺手拿飯來吃,在狠吞虎嚥時漏口掉了一粒下來.....」。
 捕快又表示「附近沒有做飯的灶,搜索後只有這粒飯。」
 「這不是本地盜賊做的,這是外來的殺人越貨!」辛獨有初步結論,因為案情有一絲光露了出來「找個茶杯來,把這些飯粒盛載帶回去。
石成下令抬來兩副薄棺,把兩具屍身裝進棺內,抬回衙門。
在縣衙有三班六房,三班是皂班,負責站堂、行刑;快班就是追賊的捕快;壯班是掌管看守囚徒、收屍等工作,這時有壯班的人負責
辛獨這時四周張望,現場不見招保,亦不見藍衣書生
辛獨心中一凜,他拉過一名捕快「招保往哪方去?
「往南,剛走了不久!」
辛獨馬上跟止去。他知道自己手下,找到線索,會留下追蹤指示;他走了百步,就見到一株樹幹,用刀淺淺地割了個「三」字
「與趙三跟了上去。」辛興明白了,他加快了腳步,一邊走一邊想「往南是往縣城,書生是縣裏人?」
這小縣人口得萬餘,辛獨有部份認得,但就未見過這書生,當然,他知道自己未必認得縣裏每一個人
往南追了一里多,突然聽到遠處有慘叫聲,辛獨認得是手下的聲音
「六扇門的人也敢殺,當官府是泥塑?」他猛地運起輕功,往聲音處直撲。
「六扇門」指的是衙門。
原來衙門為顯示威嚴、氣派,中堂一般是開六扇門;後來遂以六扇門代指官府捕快
 辛獨雖然力追,但他仍然一眼關七,雙耳留意可疑聲音。而就在這時,「嗖」的一聲,有東西直朝辛興右側飛來。
他知道這是暗器,猛地將身往下一沉,往後一仰,「叮」的一聲,是一柄細長的飛刀,由他身旁飛過,直插中樹上。辛獨打了個跟斗,站到地上,而沙、沙草樹葉聲響起,發暗器的人見一擊不中,馬上逃走
辛獨追也不追?
他關心手下的安危,先往慘叫聲去。「老趙,中招傷了?」
他很快就見到受傷的捕役,叫趙三。飛刀從側面飛來,插中他的肋骨,傷得很重。辛興的身上,只有一支小竹苗、兩顆打火石,少許金創藥,醫不了這麼重的傷。
「現時不能拔出飛刀,否則他必死!」辛興雖然憤怒,但他十分冷靜「是誰傷你?」
趙三痛苦搖頭,他吃力「書生....在前..........包抄....」他將中伏的事交代了
辛興拿出小竹笛,大力地吹了出來
這是六扇門召人的訊號,作為一個捕頭,最重要自然是手下的生命。
辛獨相信手下會聽到。過了半炷香時間,另一個跟招保的捕快也回來了「趙三掛了彩?」,他十分傷心。
「飛刀入了三分,臟腑未傷,只要有藥,可以治!」辛獨點了趙三的穴,令出血部位的血管收縮
很快,其他捕役趕到,有人帶來白藥等止血藥,大家按住傷口附近,辛獨快手拔出飛刀,撒上白藥。趙三的命是救回來了。
跟看招保的捕快講述了經過:「藍衣書生懂輕功,他轉身一走,招副捕頭就叫我們跟,他叫分三路,我走左,趙三走右,招跟在書生後包抄,追了一里,甚麼也沒有,聽到笛叫,就回來了!」
辛獨不見招保回來「糟了,招保可能出事!」他吩咐手下抬趙三回去,自己往前再追:「見到招保回來,就放砲!」。所謂砲,是向天飛的爆竹,是六扇門常用的聯絡方法。
他不叫捕快跟隨,是他們的輕功與身手太弱,帶著他們,是阻慢了腳程。「右面有古怪,就由右面追!」
辛獨飛快走了半個時辰,沒有再見到招保留下的記號,亦沒有再遇到襲擊,他找了個高點往前望,半里外樹叢似乎有三間低矮草屋,若非高處望是看不碼。
「這是甚麼地方?」辛獨在縣裏走動多,但沒有見過這些草屋。
折騰了半天,他亦有點口渴:「先到那裏借碗茶喝,順便探聽一下。」
辛獨走了半炷香時間,就到其中一家草屋前,屋不很大,建築粗糙簡陋,好像隨時會塌下來似的,裏面似乎沒有人「有人嗎?」辛獨警惕地叩叩簡陋木門。
「找誰?」其中一家屋的門打開了,這三家草屋是品字形排列,最前一家沒有人,後面兩家,左面的有人。
一個三十多四十歲的中年人,聲音沙啞,身材有六尺多,一頭亂髮,有鬍子,皮膚黑黑的「官差大人,你....」他有些疑惑,行路時雙腳是拖著來行,整個人像乏力似的。
「辦案到這裏,想討碗茶,太渴了。」辛獨穿著官服,打著笑面「老鄉貴姓?」。
「我馬上燒水!」中年漢馬上欠身「咱姓金!就得官爺一人?」
「手下在附近,只我一人看到有人家!」辛獨看見屋內只得一桌「一個人住?」
「內人與兄弟在鄰居!」金姓大漢在屋角拿起鐵鍋「四郎,到山澗拿水!」過了片刻,聽到另一草屋的門開了,一個廿餘歲壯男走了進來,他的樣子比較白,對著大漢點頭。從他伸手接鐵鍋時,露出滿是青筋的手。
「住很久了,平日務農?」辛獨裝作漫不經心。
「不很久,我家是獵人。」姓金的答得爽快「原來住得更北,靠近朝鮮,我們是避韃靼人來的!」不過,他離開辛獨有三、四尺遙。
 「最近見過陌生人嗎?」辛獨四周打量,屋的一角有一個很大陶罐,十分奇特。
「沒有!」金答得很平靜「這裏野獸多」。
「從這裏走到縣城多遠?」辛獨想看那陶罐,往前走近。
但就在此刻,他看到一些東西,這令得他的手,就去拔腰間的刀!
而金姓大漢霎時亦變成另一個人,他的動作敏捷凌厲,身子跳高,想取放在屋樑上的武器,兩人同時有動作。






2016年2月21日 星期日

《七殺破軍》第一回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引子
  明萬曆二十年,歲次壬辰,驚蟄過後,進入北京的官道上,發生了命案。
  那天是丁巳日,天色微明時,有兩騎快馬經過官道,但過了不久就傳來慘叫聲,因為離田莊遠,沒有人留意。
  到天明後,一個叫老丁的樵夫,準備上山砍柴時,遠遠見到兩件白色的東西在路旁。「誰人留下兩條豬在路上?」老丁走近一看,嚇得張口結舌:「救 ,殺人殺人了!」
兩名男人全裸死在道旁,遭人斬去頭顱,身上的衣服全被剝掉。樵夫老丁見到的是兩屍身,他狂奔找地保報案。
「光天白日在官道上殺人掠財?太猖獗了!」這是京畿外,薊縣管治範圍,縣官石成接報後,馬上帶同捕頭辛獨趕到現場驗屍。
石成是個五十出頭的小官,治所發生命案,他一面焦灼,因為近日屢傳有「大人物」會途經薊縣,而官道出了命案,他自然心神不定,因為怕影響仕途。
辛獨字二盛,三十二、三歲,偶然喝酒,木口木面、平日沉默寡言,孤身一人「隱居」在小縣內,曾當過兵,屬戚家軍,不知何故卻沒有老婆;入六扇門後抓了多個山賊,石成知道他能力強,對他十分客氣。
出發前,辛獨吩咐他手下楊洋、招保騎馬先赴現場:「趕到後,首要注意不是屍身,而是圍觀的群眾,出了大案,四鄉村民一定會來看熱鬧,而殺人的兇徒可能亦會混雜在其中,他們想知道殺人後,有沒有破綻留下,官府有甚麼發現,多數會回到現場,冒充看熱鬧的。亦有苦主認識死者的,會前來打探消息,封了現場,留意疑人!」
小縣爆出驚天大案,捕快亦緊張起來。
縣官是坐轎前去,由縣衙到兇案現場,要近半個時辰。
石成與走路陪同的辛獨,在途中研究案情「二盛,殺了人再取首級,為甚麼會這樣狠?」
辛獨蹙了蹙眉「在戰場上,砍下敵人的頭,是拿去領功;在兇殺上.......一是有深仇大恨,要取頭弔祭,二是不欲人知道死者身份,讓官府無從追查。」
石成點頭同意見解,但心裏就暗罵「為甚麼要在我治下的小縣殺人?」
「我們縣城雖有賊,都是些小賊,殺人越貨的大盜,才有這麼兇狠吧?」石成在轎內揚聲「近一、兩年縣裏太平得很,怎麼會有這樣大案,快走!」
轎夫在縣太爺催促下,不用半個時辰就趕到現場。石成與辛獨看到,兩具無頭男相距五十步,伏屍在道旁,因為出了大案,看熱鬧的不少
辛獨詳細檢查屍身「他們身上都有中箭傷口,兩人俱是各中一箭,地上有新鮮馬蹄痕跡,顯然是騎馬到了這裏,遇到箭手埋伏,給射下馬來,領先的一人中箭在左胸,理伏者可能在路的右方,另一人則左背中箭,可能他見同伴中箭,轉頭想逃,但亦遭射中。」
「跌下馬後,二人仍然生存,但這時有持刀殺手跳出,用快刀斬下頭來,刀很鋒利,所以切口整齊!」辛獨驗得仔細。
「為甚麼用箭傷人後,又拔出箭?」石成問。
「理由有二,不想留下證據。要扒光死者的衣服,有支箭釘著,是剝不了衫!」辛獨十分有經驗「再者留下箭,從箭桿與箭的羽毛,可以追查是誰造的箭。」
石成自言自語「殺了人,為甚麼要剝光他們的衣服,是羞辱他們?」他看到屍首連布靴也被拿走,一人腳上還有襪,另一人則光著腳板。
「這是有預謀殺人,卑職相信兇徒起碼有三人或以上,分別埋伏在官道兩旁。」辛獨指揮手下在路旁仔細地搜。
楊洋、招保則不停打量著圍觀人群,看看神色有沒有特異的。
背後中箭那屍,人胖但肌肉已有些鬆弛,手背的肉可以反映一個人的年歲,已起皺鬆弛的,年紀起碼過五十,雖然兩手肉厚,靜脈、血管沒有凸現,但小腹隆起,看得出是養尊處優,平日不必做粗活。左胸中箭的,兩手靜脈凸現出來,手指有繭,看得出是經常握兵器或刀、劍劍柄,肌肉結實、小腹沒有贅肉,憑肌肉推測,大概三十歲左右。
石成沉思「兩死者一個略胖,手幼滑,看來是做商人,因為書生不會這麼福泰,若是務農的皮膚不會這麼白,另一個體型較結實,可能是隨從,看來是一對主僕,身懷銀票,給盜賊看中,跟蹤到這裏截殺!」
他將自己的推想告訴辛獨,他沉吟「有這個可能!」
這時招保走近「捕頭,我察覺人堆中有一年輕書生打扮,藍布衣那人,面上有些哀傷似的。」辛獨心一跳「是驚惶還是悲傷,要分清楚!」招保低聲「是悲傷,眼眶有淚光盯著他,相信有線索!」
辛獨點了點頭「不動聲息,多派數人跟著他,小心,這是大案,我隨後就來。」
他裝作漫不經意,望了藍布衣青年:「很俊俏,個子不到七尺,矮我半個頭,這與他有何關係?」
這時他的手下的捕快走近「草叢中有證據,捕頭快過來看。」
辛獨隨著他走到路旁樹叢,在草旁一株小植物,有一粒白飯,留在葉上。
「是米飯?我們這裏的人都吃饅頭、麵,這些人吃飯?」辛興露出嘉許神情,這是重要的線索!
  


武俠小說是中國文化的一部份,而香港更是最出名的傳承,金庸、梁羽生獨步一時,但近年似乎沉寂下來,是作家青黃不接,抑或武俠小說再無可為?還是有心人太少?於是我也來試寫,書名就叫《七殺破軍》。

2016年1月16日 星期六

台灣新牌局擺開

台灣選舉,此間反對派傳媒見「台獨」民進黨贏得大選,欣喜若狂,甚麼「大勝」夠煽動的盡出,其實民進黨是否大勝?不妨看看數字:
朱立倫得票3813365
蔡英文得票6894744
宋楚瑜得票1576861
與北京「有偈傾」的朱立倫與宋楚瑜的票加起來,有5390226票,與蔡英文的票相差不過150萬票左右,以一個有18,786,808選民的台灣來說,今次的投票人數不過是12285000人,還有600萬人沒有去投票,投票率不過六成半左右,較上屆七成多來得少,這600萬人是否全支持民進黨?不無疑問。
從宋楚瑜得票飆升來看,台灣人對藍、綠不滿的選民,轉投宋的,起碼多了數十萬人。
蔡英文當選後,口氣十分硬,特別是周子瑜「被迫」道歉,她大言「不會再發生」,言下之意是「我有權講台獨,你不能對我不客氣」,這種又要罵、又要對抗,又想賺大陸錢的心態,北京是否會讓她賣乖?
北京對台貿易,台灣是出超的一方,在國民黨年代,是拿到大陸不少著數,但8年過去,未見台灣南部由綠變藍,大陸日後是否改政策,就要拭目以待。
民進黨是台獨黨,習慣是講一套,做是另外一套。所謂維持現象乎,是爭取時間找出路,蔡上台後,必然在經濟上減少依賴大陸,但這是經濟戰爭年代,北京的「一帶一路」是在經濟上開拓東南亞及中亞市場,台灣想插一腳進去,恐怕不易「鬥」,只能打日、韓主意,特別是日本,一早與台獨眉來眼去,像台灣的慰安婦(軍妓)上,就不肯在馬英九執政期間道歉、賠償,而民進黨是對北京硬,見東京軟,但日本市場是否可撐得起台灣?
台獨要爭取空間,自然繼續鼓吹、煽動港獨,利用香港來燒北京後欄,未來此間會怎樣,看年尾立法會選舉就知。
香港的亂源在將軍澳,在民進黨得勢後,相信會更配合「放火」,現時新牌局已擺開,就看哪一家先出牌!

2016年1月15日 星期五

   近日有好多人講黃安,要「封殺」他,其實,台灣的影視圈「大哥」早在90年代就封殺他,迫得黃安舉家移民返大陸,這時要「封殺」,真不知怎樣「殺」,因他在大陸已站穩腳跟,他「反台獨,並非反台灣」。
  老香港都知道,迫藝人要有「立場」,不是今天才有,60、70年代,在港搵食的明星,如果不加入「自由總會」,他們拍的電影,就不能在台灣上映,換句話說,你「親共」就不要搵台灣錢。
十年河東後,今天大陸有錢、有市場,反過來用上這一招,於是有人就話「傷害感情」,但始作俑者是誰?當時鳳凰、長城等親中明星如夏夢等,影片就不能在台放映,還有一個是梁家輝,他因為拍《火燒圓明園》,遭台文化局迫寫悔過書,但梁不肯,於是影片不能在台放映,那年代賣埠台灣是一個很大的市場,當時冇人講「傷感情」。原因是舊日的人有骨氣,「道不同就不相往來」,不會罵完人、要打倒人之後,又上門要搵人家的錢。這種不是人格分裂,是「佔了便宜又賣乖」。
台灣自李登輝、民進黨後,新生代在不斷被灌輸「台獨」,已根深蒂固,北京怎樣做,在一水之隔下,都不可能扭轉人心。正如梁振英在港施政,無論是好是壞,反對派份子一定「柴台」,一定反對一樣。
北京已明白,搞好經濟才是富強基礎,現時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,這樣對台灣是很大的壓力,台灣從亞洲「四小龍」變成「空洞」化,現時既想「台獨」又要搵大陸錢,世上那有這麼便宜的事?
蔡英文上台,絕對是台灣的悲哀,因表面講「溝通」,骨子是「台獨」,她種的因,將來就有甚麼的果。

題:佔了便宜又賣乖


2016年1月13日 星期三

台灣又大選了,此間又有人組團過去「觀戰」,有記者更為綠營打氣,甚有「代入感」,其實是自作多情。
台灣的政黨,對港人根本看不起,蔣氏父子年代,表面上視港人為「華僑」,骨子裏他認為自己是正統,你們是「難胞」不得不照顧一下,當時有「大陸災胞救濟總會」,將台灣看電影,每張票抽的稅,用來搞救濟「在港災胞」,讓殖民地的港人可到台升學,但最大目的是「撫慰」。
到李登輝後期,民進黨年代,感覺「救濟災胞」是多此一舉,要砍斷這紐帶,於是裁撤「大陸災胞救濟總會」,港人要赴台升學,台方表現亦冷淡,最好是不要來。
後來台灣學制改革,將三專、五專的專科學院,例如世新、銘傳等全升格為大學,一時之間,大學如雨後春筍,不過台灣出生人口少,大學學額多,在馬英九年代,復用「學費低廉」來吸納港生,但只是當「教育商機」般營運耳。
但此間有人以為「台港一家親」,十分投入,其實是替人抬轎,台獨份子要「立國」,戰術之一是令北京首尾難顧,最好是教唆、利用此間反對派搞「港獨」,點起更多火頭。
台灣島民心態是「獨家村」,對大陸人固然不滿,對港人亦不喜,試看港人在台灣行差踏錯,他們一定大做新聞,你估同你有親?


台灣大選港人自作多情

2016年1月8日 星期五



回歸快20年,香港仍去不掉殖民地風氣,是管治上解不掉的死結。
有人住的私人屋苑,有外國人夫婦居住,他們都是來港發財,住的日子有兩、三年,但平日見到保安管理員,講的是英語,若聽不懂他們的要求,這對洋夫婦就打電話向屋苑管理層投訴,要求撤換那人員,而屢次得逞。
倘若在紐約、倫敦,住進他們的屋苑,對大廈管理人員不講英語而講國話或粵語,看看有沒有「港式待遇」?相信「睬你都傻」甚至說你搞事,要求搬走,為甚麼在香港,中國人的地方,不懂粵語還可以大曬?
如果是遊客,人生路不熟,用英語問這問哪,很平常。但來香港發財,卻不尊重此閒人情,還要對不懂英話的指摘、投訴,真是混他媽的帳!
但此閒偏偏有不少人,對這些自命是「優越」白人要曲意逢迎,甚至認同不懂英語是罪惡,這種自貶身價的情況不改善,自然去不掉殖民地舊風,但很現實,回歸後這種情況還變本加厲,不少黃面孔在推波助瀾,千方百計要自矮一截。
至於所謂「法律年」由頭至尾,一班人在絮絮叨叨大噴英文,以一個98%為華人的中國地方,主管司法的,仍似1997年前一樣,在基層相信有九成人不知其在說甚麼?但予他們的印象還似是殖民地,英文唯「尊」,這種舊風氣不去,恐怕到2047年,人心仍未回歸。
這些講英語的「遺老」拼命在反對國話,將簡雖字醜化成「殘體字」,不遺餘力的,又是同一批黃臉孔,不過又不見他們在保衛粵語,發揚繁體字有何貢獻,反而中國人與中國人要講英文才「聲架」,這樣的人要治港,無疑是「滿洲國」!

題:自矮一截奴才習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