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11月7日 星期二


公屋愈多愈好?

港府用綠置居「替代」公屋,原因何在?
目前社會需要興建多少公屋,人言人殊,公屋愈多,公帑開支愈大,因現時的公屋圖則、用料、面積,比之60、70年代是豪華級。用建築費,日常保養、開支及維修來說,收2000、3000元的租金,是絕對抵不過成本。(住私樓的,不少每個月管理費亦要2000多元,還未包括差餉、地租,以及大廈的維修費)因公屋只須交租,其他就由房署負責,赤字相信不少。
換句話說,公屋愈多,房署的負債愈大,因不少食綜援的、是連租也不用交,最終只能由納稅人填。
公屋愈建愈靚,政府在這方面的公帑開支愈來愈多,而用賣居屋所賺的補貼公屋這方法,隨著覓地愈來愈難,平整地皮花費昂貴,再加上人為(曾蔭權政府年代不發展土地),供應是停滯下來,此消彼長,要多建公營房屋,缺錢、缺地,自難滿足不了「上樓」者的需求。
在港英70年代,木屋居民如起快上樓,曾推出先繳付租金,就可入住新建的、有電梯、獨立廁所的公屋,用以舒緩建公屋資金的緊張。
現時綠置居亦屬異曲同工,反對派稱是「迫人買樓」,這不過是大喊十、嘩眾取寵,首先,市民有權不買,而公屋富戶致富後,無可能續佔社會便宜。

2017年9月23日 星期六

彭定康來港所為何事?
推銷新書係「門面」,最主要是威嚇在港英政府時「潛伏」,仍然在特區做官的「識做」,甚麼官呀?自然是與法有關的。
明眼人可見,現時低級掌「法」的,大部份被反對派滲透,佔中、衝擊官署的,一律判社會服務令,表面做官的是大罵犯事者,但你見過這些低級官罵完後,敢判犯罪者坐監的沒有?
但上到高級的,就公正好多,這無他,執正來做,才是法家真正精神。
老香港都記得,港英年代,在學校派反英傳單,最低代價是坐牢一年,有案例可查。英國佬從來沒有「大和解」,你敢作反,一定置你於死地,記得盧麒嗎?
當年親中的「做反」,全部嚴刑峻法對付,今天親英的要「奪權」,有誰坐監過一年?
昔日敢沖擊官衙,多多都唔夠死,老實講,港英年代會有坐幾個月監的嗎?
但律政司不是「港英舊臣」,卻是飲「港英奶」大的,他要上訴,於是幾個「小將」紛紛改判入獄,這影響不可謂不大,因接下來還有大批頭目要上庭。對大批「遺老」是好大的剌激,這些人不是譚嗣同,怎可能坐監?
於是呢位「肥彭」就來指點,初級判了刑的,不能上訴,否則就是政治檢控。
大家拭目細看﹕包圍校委主席,大呼「隊林佢」的,這樣嚴重的刑事行為,竟然又是社會服務,而這個「肥公」說三道四後,律政司有膽再上訴否?
彭定康年紀不少,坐長途機來回,即使是頭等亦好辛苦,但咁都要來,自然是代表背後的勢力。
在香港讀法律的,只能在英聯邦有出路,唔聽肥彭支笛..........可以估到未來喇。
於是,一如所料大叫「隊林佢」的,包圍衝門可台灣「深造」,律政司今次「聽話」不敢上訴,肥彭干預司法成功了!
後記:
彭定康來港打轉後,大家可見掌法的公開露口風,說衝擊政總的,甚麼、甚麼原因未睇、言下之意,傻仔都知乜事,一時三刻上訴的大增。
而搞選舉的,揀正人大、政協開會期間補選,又會咁嘅?

2017年9月19日 星期二

㨃林佢、殺無赦

香港社會的戾氣,是否到臨界點,非要來一場腥風血雨?
不同陣營,有叫「隊林佢」、有喊「殺無赦」,講出來的,一個是大學生、一個是律師,如果是市井之徒這麼講,還可以是情感壓過理智,但這種要血拼的由「知識分子」口中宣之而出,可見理智已愈來愈少,問題是在何時由哪一方觸發。
早在1956年香港就有過左、右派血拼,這場暴動延續了5天,當時右派勢力大,由李鄭屋村撕青天白日旗開始,蔓延至當時的郊區荃灣紗廠,在右派黑社會份子煽動下,右派大肆殺左派紗廠工人,最終港英官方數字是59死443人傷,但未經送醫院的死者、被燒屍的數字應該有一定數目。
港英出動英軍鎮壓,事後拘捕6000人,有1000多人定罪,港英將攪事者遞解出境有數以百計。
仇恨,在當時低下層很容易煽起,因那時大陸剛解放,「仇共」逃來港的「基層」,不少趁亂發洩。血的教訓十分深刻。
60年後,又有由台灣政黨煽惑的「港獨」,在「民主及言論自由」做幌子下,滋生事端,惹來親中者不滿,出現「殺」的呼聲。

有理由相信,臨界點爆發,首先推毀的是「一國兩制」,代價很大!
老實講,回歸20年、港人生活種種與97前無分別,甚至可以說比港英年代更自由,這是不爭事實,起碼到今天,沒有「封報」沒有「政治犯」,(某些「自封」的只是自我吹噓)我們社會雖貧富懸殊,但卻是資本主義生活方式,要不要捍衛這種生活,就要看每個人的理智。



2017年8月12日 星期六

中印為何不打


現代戰爭,打的是高科技武器,離不開的只有一個錢字。
中、印兩軍對峙了個多月,大陸國土被入侵,但忍而不動武,非不能也,背後考慮更多。
中國外匯儲備3萬億,印度3671億,在今天要打,可以估計到誰的外儲先耗盡。
導彈、戰機動輒100萬美元計,打上一個月,很快就一窮二白。
印度擺出一副爛頭蟀樣子,但色厲內荏。
中國也有隱憂,因美國煽風點火,就是想亞洲有戰爭,好讓資金都湧入美國,令他們「工業復興」。
但多得了朝鮮金正恩攪局,因他有長程導彈、原子彈,更有一點是「窮」。
全世界中產階級愈多,愈不想當兵打仗。
二戰前德國被協約國榨得一窮二白,於是讓希特勒有機會放手一摶。金正恩如今亦如是,愈制裁愈窮,民族主義會強烈。
美國揚言開打會卯盡全力,但你炸朝鮮10次,朝鮮只要反擊中1次就夠。當然金正恩不會咁笨,先開火,他不會先開火,只會口水戰,但美國「工業復興」就蒙上陰影。
中、印亦如是,印度窮人多,社會矛盾重,政府可以藉此同仇敵慨,所以堅持不退。

打勝仗只是一時之快,但要修補破裂關係要用上很多個10年。

2017年7月31日 星期一

   
宜將盛勇追窮寇


毛澤東的詩句中有名句「宜將盛勇追窮寇, 不可沽名學霸王。」無論在戰場、商場、政治上,千萬不可以對窮寇放軟手腳。
對敵人仁慈,就是對自己殘忍,不追殺到底,最後後悔的是自己。
在歷史上的實例多不勝數,拿現代來說,第二次世界大戰後,中國人抗日打了14年,死傷損失無數,當時國民政府的蔣介石,一聲「以德報怨」,一毫錢也不要日本人賠償,結果換來甚麼?
甲午戰爭清政府敗給日本人,人家要錢絕不手軟,並且拿這筆錢變成強國,在1931年再侵略中國。
以德並不能報怨,只要是豺狼本性,一定不會改變心腸。
不將「盛勇追窮寇」只是對狼唸佛,就像東郭先生一樣,最終必定反過來給狼狂咬。
但偏偏有人不從歷史汲取教訓,以為對敵人伸出橄欖枝,就可以「大和解」這只是一廂情願,並不是搞政治之人。
一張紙撕裂了,永遠不能補回完整,一個瓷器有了破裂,無論怎樣都掩蓋不了裂痕,如果認為「可以修補」只是天真,用天真的人去搞政治,一定陷於失敗。
敵人打不過你裝可憐,不是真求饒,只是爭取活命的空間,換取捲土再來的時間。
很可惜,社會上處高位的,充斥著婦人之仁。

2017年7月6日 星期四

<回歸20年>二
20年來,香港人的言論自由有沒有收窄?
1967年本港左派暴動時,左報標題<青山灣出現中共炮艇>港英馬上封報拉人,現時反政府媒體,大字標題「明日上街」煽動示威,不止無事亦是閒事。
在67暴動時,除了左報外,全部媒體(特別是當時的利器電台)要歸邊撐政府,那有像今天,官營傳媒變成反政府喉舌.而民營電視亦假中立,明目張膽「以獨供毒」。
原因何在?因只要「賊喊捉賊」,整天「狼來了」,把「自由無限上綱」就可以。
這並無立場,而是老香港的感覺。
在港英年代,即使是末代港督彭定康在位,傳媒亦不敢對英皇室、港督「不敬」,那時不叫「自我審查」美其名「報道底線」,今天則動輒叫「自我審查」證明賊喊捉賊愈大聲愈好。
早年有編輯對訪港的英公主標題「打砲迎御妹過海」,下場是被炒。現時多麼「刻薄」亦視為「新聞自由」。
為甚麼以67為例?因為當時的暴動,可影響到統治者的管治,不少人急往外逃,怕港英崩潰。
香港是福地、會生金蛋,回歸前,以英資最大洋行為例,在港掠大量財富運回英國,最貴重地皮永遠在其手上:999年期,自然捨不得放手,但又怕換旗後遭針對,於是買「保險」遷冊。
回歸後,本地財閥接手,一樣掠得巨額財富,但又怕「政治變化(包括所謂民主)」來到喪失特權,於是立馬將財富移到海外,手法如英資類似,但分別是有些留財產,人卻遠走遙控;有些是走資,人卻留港看變局。
香港從來沒有人願意愛她,只是賺夠就走。97前怕中共移民走了的,回歸後見環境無變,於是又回流搵快錢,搵夠了又走,但臨走卻要說三道四,說「冇自由民主」云云,試想想若香港若不好,何必走了又回來?這類人應感激還有這塊地方給他們「掠水」,在西方,這些黃臉孔永遠是二等公民耳!

2017年7月5日 星期三

<小報興亡錄>四
四大日報「小報」(以出紙一張算),以《紅綠日報》的創辦人任護花最傳奇,他30年代在廣州做過記者,粵劇的開戲師爺,與南海十三郎同期,但他更勝一籌是:他可以寫小說,曾以周白蘋做筆名,寫了20多本《中國殺人王》小說,比後來的占士邦007不遑多讓,當中《大破毒氣黨 》、《大破鋼爪黨》《大戰遁地黨》等,就可見霸氣。
1938年廣州淪陷後,任來港創辦了《紅綠日報》,繼續用周白蘋的筆名,寫《牛精良 》連載小說,背景是西環的碼頭苦力,牛精良就是頭子,例如《牛精良大鬧西環 》頗受草根歡迎,而當中不少是以抗日做背景,愛國心活躍於紙上。
1941年香港淪陷,任護花返回內地,和平後再回港,除了復辦《紅綠日報》外,還執導演筒拍粵語片,其中以1949年購入李我的播音小說《蕭月白》的版權,請張活游、白燕主演,有上、下集最旺場。到1959年拍《多情竹織鴨》新馬仔、吳君麗主演(今天網上仍可看)為止,一共拍了22部粵語片。
他在戰後代將《紅綠日報》辦成為暢銷報,靠的是兩度板斧:一是小說,這時多是艷情小說,光是描寫男的嘴女的,就可以寫上3、5天以上,真是吻得「死去活來」;二是性知識信箱<金巴羅頓博士信箱>,鬼才黃霑就直認是信箱的讀者。而黃霑寫的「處女作」偵探小說《血浸藍寶石》,亦刊載於《紅綠日報》上。
《紅綠日報》據該報仍在生的作者憶述,是在70年代以100萬元出售。任護花晚年與伶星太太紫葡萄﹙馮翠華)環遊世界,還寫成遊記。今天講「跨媒體」任護花必然是代表人物。